莫竹心

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

遇红尘【曦瑶】29

第二十九章 蝶翼

 

金光瑶明显愣了一下,却又很快反应过来,脆生生的唤了一句:“二哥!”

 

这熟悉的称呼让蓝曦臣不禁恍惚了一下,竟然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仔细想来,于他虽然不是隔世,于阿瑶来说倒真的是隔世了。

 

遥想上一世三个人刚刚结拜,尽管聂明玦和金光瑶的关系在之前颇有几分紧张,但到底结拜这件事本身十分让人高兴,饶是聂明玦严肃惯了的人也不禁带上了几分笑意。金光瑶就更不必说,他笑的眼睛都看不见了,一个劲的唤着“大哥”“二哥”。

 

那之后,“二哥”就成了他给蓝曦臣的专属称呼——直到他身死。

 

闭关的那段时间里,蓝曦臣终于有时间将过往乃至观音庙的事情反复思量,他想给自己找到一个答案,却又不知道他要找的是什么的答案:他想他终究还是不了解金光瑶,直到他死都不知道他到底想要什么;又想若是他早些发现这一切,是不是可以阻止金光瑶,避免他走到那般境地——可惜没有如果。他终究开始知道金光瑶待他与旁人不同——但也仅限于他,不曾波及他身边的人——好像他母亲一样,看起来是喜欢他父亲,却又毫不犹豫的对他父亲的恩师下了手。

 

这样长时间的陷在回忆里,蓝曦臣开始变得精神恍惚——作为蓝家家主,即使是偶尔出关的时候,他也做不好他做了十几年,本该是烂熟于心的事物。他当然知道他的状态很差,于是他想他或许应该放下,然后拿这漫长的生命去怀念——人去我亦去,此身不留尘。可又不知道如何放下,茫茫然间,想起了当初忘机醉酒闹事之后,他便是拿这句话去劝,只求他不要再伤害自己。

 

彼时蓝忘机沉默了很久,久到他以为蓝忘机可能根本没有听到他的话。等他叹了口气准备离开时,身后却传来了蓝忘机异常沙哑的声音:“没有了……红尘……他去了……红尘……没有了……没有了……”

 

声音很低,但蓝曦臣还是听清了。他难得疑惑了一下,并非是不知道那个“他”指的是谁,而是不太懂“红尘没有了”是什么意思。当然,那时的情况他也不可能去问蓝忘机,于是直到很久之后,当他一个人坐在寒室里,细细的回忆他与金光瑶的每一件事时,才终于明白:哪有什么“人去我亦去”,那个人去了,红尘便跟着去了,去到哪里都没有红尘,当然是“此身不留尘”。

 

所以这一次,明知道是陷阱,他还是义无反顾的顺着聂怀桑的意思踩了下去;明知道救出金光瑶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他还是要冒着赔上自己的风险,试一试。

 

当此生再次听到金光瑶这般真心实意的唤自己“二哥”时,蓝曦臣就知道,值得了。

 

人生所求,不过如此。

 

 

 

第二日清晨卯时,蓝曦臣按照云深不知处的作息打开房门,就看见了门口不知已经伫立了多久的金光瑶,手里还端着洗漱的用具。

 

蓝曦臣难得错愕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却是大为心疼。昨晚后来他与金光瑶讨论了一下授课的内容,最终决定让金光瑶一面修炼基本心法,一面练习最基础的剑术——他尚未想好是否还要教授金光瑶弹琴。既然已经决定好好教他,自然是要严格要求,所以最后蓝曦臣还特意叮嘱金光瑶早晨卯时收拾完毕,他们就要开始早课了。

 

可金光瑶这样站在门口,明显不知多早就起来了,而且这般端着洗漱用品的样子只能说明一点:他打算侍候蓝曦臣起床。时人尊师重教本是好事,但不知道谁带起来的风气,很多书院的弟子侍奉老师确实是如仆人一般的——早晨侍奉起床,中午侍候吃饭,晚上还有侍候洗脚的。修真家族里也不是没有这般的,但大都是小门小派,有一点能耐就觉得自己高贵的不行,恨不得把眼睛仰到天上去。蓝家规矩森严,自然不会有这般折辱门下弟子的事情出现,所以蓝曦臣根本没有想到金光瑶会做出这样的举动,自然也想不到去交待他。

 

看着蓝曦臣站在那里眉头紧锁,却迟迟没有让自己进去的意思,金光瑶心里暗叫不好。他年纪虽小,却最擅长看人脸色,立刻明白自己这样的举动让蓝曦臣不高兴了。可他真不知是哪里出了差错——他是会察言观色,可毕竟不会读心,在他看来,这样做只是想要表达尊重,往日里他这般站在先生的门口时,哪怕前日里刚刚被师兄说过坏话,先生也不会拒绝他的服侍的。

 

除非……除非蓝曦臣嫌他是娼妓之子,不愿接受他的服侍。金光瑶心里一酸,面上却是不显,只是握着洗脸盆的手稍稍收紧了些,站直身体低下头:“学生起来晚了,方才拿着这些打算去洗漱,请先生责罚。”

 

蓝曦臣知道金光瑶肯定又误会到哪里去了,才说出了这番话,不禁心下一叹。这两天他一直竭尽所能的在安抚金光瑶,试图让金光瑶信任自己,明白在他蓝曦臣面前,可以使性子,可以为所欲为,想说什么、想做什么都可以。事实上金光瑶也对他表示了亲近,可一转头,却又是一副如履薄冰的样子。他希望金光瑶能明白自己在他心里无人能及的位置,却也知道对于如今的金光瑶,他不过是个刚刚认识两天的好心人,如何能真正放下戒备。

 

当初是满腔情意而不自知;如今虽已知道,却又担心这满腔不可言说来处的深情吓到他,蓝曦臣默默的压下了满心悲切,郑重的走到了金光瑶面前,严肃的开了口:“阿瑶,你抬头看着我。”

 

金光瑶第一次听到蓝曦臣这般严肃的声音,情不自禁的抖了一下,到底还是咬牙望向了蓝曦臣。只见眼前的青年人虽然一脸肃穆,眉眼间却并不凌厉,身体这才放松了几分。接着就看见蓝曦臣似乎是许下诺言般开了口:“阿瑶,你记住,我不会看不起你,永远不会,所以也请你不要在我面前做出看不起自己的事情。我不需要你卑躬屈膝,更不需要你刻意讨好,我知道你是觉得无端受了我的好心中有愧,有些事情我现在还无法对你言明。我只能说,我对你好,有愧的人其实是我,因为——”说到这里,蓝曦臣明显顿了一下,方才继续道:“因为,相比于我欠你的,这些,都不算什么。”

 

蓝曦臣的话太重了,理智上金光瑶根本无法相信,但不知为什么,看着眼前人决绝的神色,他又实在说不出不相信的话来。思索了半晌,金光瑶试探着开了口:“那,你能帮我将我母亲赎出来吗?”


从曦瑶各自性格看曦瑶he的可能性(终篇)

好了,讲完了蓝大和瑶妹的性格,就该回到我们真正的题目,从曦瑶各自性格看曦瑶he的可能性。首先有一点,这里的he指的并非是在这一世最终白头偕老,因为以当时的情况,蓝大就是站在瑶妹的一边,一样是保不下来瑶妹的,可以参考上一世的羡羡和汪叽。别给我说什么蓝大关瑶妹一辈子,想想双璧的父母,蓝夫人被关了十几年早早香消玉殒,青蘅君一样不快乐,他闭关不仅仅是为了给家族一个交待,一样是对所爱的人一个交待:我知我关你是错的,那我便陪着你一起被关。

 

所以我一直不觉得瑶妹被蓝大关在云深不知处便是he了——那不过是另一个悲剧的开始。当然,原文的曦瑶不是没有达成白头偕老的he,他们干脆是be了——而我们认为曦瑶be的原因最重要的一点,不仅是在观音庙时蓝大没有站在瑶妹的一边,而是他干脆捅了瑶妹一剑——这一点与血洗不夜天时为了羡羡不惜与家族为敌的汪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为什么同样是非常在乎的人做了错事,汪叽就可以站在羡羡一边,而大蓝却不可以?除了之前说过的责任以外,我觉得还有一个原因:心理准备。

 

血洗不夜天之前,汪叽不止一次阻挠羡羡修习鬼道,说鬼道有损自身,然而羡羡一直都没有听从,但此时汪叽其实已经认定羡羡会最终因为鬼道惹出祸端,所以他有充足的时间做出决定,在不夜天时不惜背弃家族也要救羡羡不是一时起意,而是汪叽早就已经考虑好的事情。

 

但是曦瑶不是这样,蓝大是在非常突然的情况下得知了瑶妹有可能有着截然不同的另一面,然后在他尚存侥幸的情况下,瑶妹却先出手制住了他——此时他不相信也得相信了。蓝大在瑶妹身边的时候应该是知道了瑶妹在乱葬岗的谋划,他想拦但是没有拦住,可以看得出来他此时还在为瑶妹着想。但是很快就是观音庙。

 

观音庙这一段是全书的高潮,这一点毋庸置疑,我第一次看的时候就觉得,这一段的节奏非常之快,可以说是目不暇接。我们这群看客都觉得目不暇接,可想而知当局者应该是在完全无法思考的情况下几乎是凭着本能在做事情的。之所以说这么多,就是想表明一点:蓝大根本没有汪叽当初那么充分的时间,他观音庙的时候几乎就是下意识的在进行反应,而人下意识的应激反应,永远是以保住自己的性命为先的——这不是潜意识,这是人基因中的本能。我几乎可以肯定的说,那种情况下但凡给蓝大多一点时间考虑,他那一剑都不会刺的那般利索——可惜世界上没有如果。

 

而我之所以认为曦瑶的悲剧从性格上就已经决定的原因在于,若我是瑶妹,就会在知道乱葬岗失败的第一时间把自己做的事情向蓝大全部坦白,包括那些不得已而为之。要知道,观音庙那种情况下的坦白会大打折扣,因为那时蓝大自己都会不由自主的怀疑这些话是否是瑶妹的脱身之计——更别提还有在一旁时时提醒的汪叽和羡羡。而若在这之前说,以蓝大耳朵根软的性格,起码汪叽和羡羡都会被他拦住——可惜瑶妹什么话都肯说,偏偏真正的自己,他一句都不肯给别人说——这大概是瑶妹刻在骨子里的性格:藏着,掖着,任何有关于真实的自己都不能被别人发现。说实话,甚至面对着苏悯善和薛洋的时候,瑶妹都没能真正摘下来那层面具。借用少年包青天里的一句话:有些面具戴得太久,就摘不下来了。因为你会分不清到底面具下的那个是真正的你,还是面具就是真正的你。

 

于蓝大而言,观音庙大概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首,已百年身。一念成魔一念成佛本来就是人之常情,真正到了那样的关头我们到底会如何选择谁也说不好,有些选择可能错的只有一瞬,但是伤的却是一生。说到底,大家都不过是个普通人罢了,会犹豫,会怀疑,会错失——而这些与你是不是聪明、出身是不是好、地位是不是高都没有半点关系。

 

以我前两天想蓝大想了很久之后脑子里冒出来的两句诗做结尾吧:

我有一壶酒,足以慰风尘。当年同饮者,今剩我一人。

 

如今棺材外的,不过蓝大一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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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其实是个不是结尾的结尾,但我真的觉得停在这里就很好,细心的妹子可能已经发现了,我到了最后还是没有说出真正的答案,那是因为我觉得原著两个人的性格就是死局,再喜欢也没用,无法坦诚相待的感情就像是水月镜花,不是说不是真的,而是你根本就抓不住它。这与上一世的忘羡其实是一样的,所以我一直觉得,不破不立,观音庙给了曦瑶一个坦诚相待的机会,可惜没给他们一个坦诚相待之后进一步发展的可能——因为瑶妹被封印了。而哪怕瑶妹夺舍或是转世,如果两个人不能打开心扉,一样是个be走向的再见——蓝大说喜欢瑶妹,可他在观音庙做了什么?瑶妹说在乎蓝大,那他又是否顾忌过蓝大的感受?感情从来都不是说的,而是做的——否则拿什么证明呢,就凭我喜欢你,所以我相信你?汪叽在一开始听到羡羡说喜欢他的时候,可都不信呢!然而如何让曦瑶相信对方的情意,就是另一个故事啦,所以我的这个问题没有答案,只是对于过去的一个解释——至于未来,就要看各位太太的发挥啦。

从曦瑶各自性格看曦瑶he的可能性(下)3

本来想这一章结束的,结果我被自己写的东西郁闷的不轻,找机会再码结尾吧,这一章好歹把蓝大说完了。



上次有个妹纸告诉我观音庙的时候蓝大说过若瑶妹再有小动作,就毫不犹豫取他性命,我个人是觉得,这其实是一种变相的保护,但也说不好,有强行洗白蓝大的嫌疑,大家姑且听听我的理由吧。

 

当时在场的人四大世家是齐了的,所以蓝大的话并不能全然当作真心话,肯定有场面话在其中。尤其当时聂家势微,金家遭此重创必然不能与过往同日而语,所以江家其实就变成了蓝大必须考虑的因素。更不必提彼时舅舅刚刚知道金子轩的死是被瑶妹设计的,所以此时蓝大如果表现出倾向瑶妹的态度,那必然是与江家为敌的。

 

而我之所以说他有保护瑶妹的意思,在于当时的情况:首先是瑶妹重伤,蓝大给了瑶妹伤药,还特意向羡羡解释说“还有许多事都没问清”。我当初看到这里真的是心下叹息,什么事没问清楚?杀聂大的事情认了,杀父的事情认了,乱葬岗的事情更是板上钉钉,其他的事情认不认还有区别吗?更何况以当时的情况,蓝大自己都说过不知道该不该相信瑶妹了,那别人就更不会相信了——既然不相信,你还问什么?所以此时蓝大这样说,不过是想尽可能多的让瑶妹多活一会,而这明显和他后面说会毫不犹豫的杀瑶妹矛盾了。

 

当一个人的语言和行为矛盾时,不要管他说了什么,而要看他做了什么——因为我们的行为才是我们真正的选择。所以我仍然坚持此时的蓝大并没有对瑶妹动杀心,那一句话既是他对别人的保证,也是对于瑶妹的威慑——因为若瑶妹再做出什么,根本不需要蓝大出手,舅舅都根本不会手软。

 

但实际的结果却是蓝大一剑刺中了瑶妹的胸口——前面说过,此时的蓝大是真的相信瑶妹会对他出手,原因在于他完全不觉得自己对于瑶妹有什么特殊的,想想瑶妹可以对聂大出手,可以对金凌出手,可以对金子轩、金光善出手——这里插一句嘴,人是惯性思维的动物,我们无法真正站在别人的角度,我们只能推己及人——因为对于蓝大来说,家人是他最在乎的,所以他的潜意识里会认为对于瑶妹来说,和他有血缘关系的金光善金子轩金凌才是对瑶妹最重要的,蓝大自己则不过是和聂大在同等的地位上,所以瑶妹既然可以对这些人出手,对他出手是顺理成章的。

 

这样一来,怀桑刚刚好踩在了蓝大的心理防线上,这才有了那不假思索的一剑。哦,对了,跑个题,如果我没有感觉错,怀桑后来对瑶妹要偷袭蓝大这件事的含糊其辞,是故意的。以当时的情况,如果怀桑一口咬定瑶妹就是要偷袭蓝大,即使瑶妹自己不承认,蓝大都不会相信瑶妹。但是怀桑含糊其辞,瑶妹又情绪激愤,这才让蓝大开始怀疑起自己这一剑的正确性,再加上瑶妹最后说的那番话和临死前的那一掌,才有了蓝大的闭关。

 

而怀桑这样做的原因……应该就是报复。聂大的死瑶妹是设计者,而蓝大是无意识的帮凶——教瑶妹清心音的是他,给瑶妹通行玉牌让他偷到邪曲的是他,甚至最后拦了聂大一下,让瑶妹将聂大引了出去,最终酿成大祸的也是他。蓝大属于典型的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所以怀桑的这么一个局,报复的是两个人——以怀桑当时的心机,他应该是看出来瑶妹待蓝大的不同了,所以对于瑶妹,就是让他最在乎的人亲手杀他;而对于蓝大,则是既然你容易被人利用,那就被人利用杀了曾经利用你杀人的人吧——真是丧心病狂的公平。

 

原著里的曦瑶,瑶妹在蓝大面前展示的一直都是自己最好的一面——事事为他人着想,甚至不惜委屈自己;行事周全,温和知礼,甚至在没有好老师的情况下刻苦自学,做到了他所能做到的极致。这么一个人,蓝大怎么可能不喜欢他,又怎么可能相信不管是聂大还是别人嘴里所说的瑶妹的不好。

 

然而这样的隐瞒是致命的,因为一个人太完美了,会让对方不自觉的提高对于你的要求和期望,当有一点点不符合的时候,那种幻灭感都是巨大的,会瞬间掩盖掉其他所有的东西。

 

当然这并不足以使曦瑶之间的信任荡然无存,因为蓝大很有可能心存侥幸的认为自己对于瑶妹还是有一些特殊意义的,可惜瑶妹的性格中还有一个致命的缺点——他利用人的时候,是不分亲疏远近的。瑶妹在计划杀聂大的时候,大蓝一直都是他计划中的一环,我无法猜测他是否考虑过,若有朝一日蓝大知道真相的时候该如何自处,还是他真的有自信一辈子不被人发现——要知道,人待自己亲近的人总是会更苛刻一些,若是被别人利用害了聂大,蓝大最多的会是自责和愧疚,可被瑶妹利用害了聂大,蓝大更多的,恐怕是痛苦吧——痛苦自己的识人不清,痛苦自己的信任错付,更痛苦自己对于瑶妹来说,根本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其实我一直觉得蓝大比瑶妹难写的多,因为瑶妹做事情有着明确的目的导向和利益导向,而蓝大做事情就好像没什么非常确定的标准——真的,论方正,他比不过聂大;论心机,他比不过瑶妹;论做事冲动(咦),他又比不过舅舅。说他嫉恶如仇吧,十几年前他围剿羡羡并不怎么积极,十几年后他对待瑶妹也事事心软;说他最在乎感情吧,他毫不犹豫的捅了瑶妹一剑,结果把自己折腾到闭关了——这里插一句,我一直坚信官方盖章曦瑶的地方就是这里,瑶妹对于蓝大的粗箭头从死前那段话就看出来了,蓝大对于瑶妹的箭头则被“闭关”这两个字尽显——青蘅君一意孤行娶了自己心爱的女人,闭关了;羡羡死,汪叽闭关了;瑶妹死,蓝大闭关了——你们蓝家人真会玩。

 

但其实蓝大跟青蘅君以及汪叽甚至蓝夫人的性格都不像——他们三个都属于一意孤行,不顾一切,只有蓝大做事情瞻前顾后、黏黏糊糊,所以我其实最不喜欢蓝大,因为他像极了在尘世中犹豫不定、苦苦挣扎的——我们。


遇红尘【曦瑶】28

过渡章,算是瑶妹小时候的回忆杀,补全原著的。lo主决定放飞自我,反正短时间肯定写不完了,我就顺着自己的思路写,能写多长写多长。另外以后尽量周更,周四不用补作业就周四更,周四补作业就周末更,一直放着我肯定得坑了他……




 第二十八章 言难


说是家,也不过就是个两进的小宅子。蓝家的先祖是僧人,后来还了俗复又出家,生活习惯总是带着些苦修的意味,是以云深不知处的日子并不铺张。

 

但这并不意味着蓝家没钱,事实上,无论是他还是蓝忘机,出门的时候身上带的钱都足以买下几百亩地——当然,他们没事也不会闲得去买地罢了。

 

梦境里似乎是将他现实中身上的所有物事原样搬了过来——幸亏如此,否则单为了他和金光瑶如何生活他怕是就要伤一番脑筋。之前的两个时辰他粗粗挑了这个非常普通的宅院,又盘下了两间正在找人接手的商铺,怕金光瑶等急,匆匆换了个衣衫便赶了回来。

 

待过几日将店铺租出去,每年的租金就足够他和金光瑶嚼用了。

 

这些凡尘俗事看着似乎与蓝曦臣十分不搭,可修真家族虽然不太需要吃饭,但那些被魏无羡嫌弃的药材在价格上其实更贵些。钱又不是天上掉下来的,作为蓝家家主,蓝曦臣虽不用亲力亲为,但蓝家的土地店铺收益每年都要由他最后过目的,因此这些他都是做熟了的。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房间了。”蓝曦臣推开门,侧过身将金光瑶让进屋子,看着金光瑶眼中难以抑制的兴奋,心脏似乎被谁攥了一下,蓦地酸涩起来。

 

小金光瑶却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些,他还沉浸在拥有了自己房间的巨大喜悦中。要知道,老鸨容忍孟诗在妓院养一个小孩子已经是极限,如何会另给金光瑶房间,所以金光瑶在襁褓中的时候,每天晚上孟诗都会把他送到一位好心的老妇人那里去——若是留在房间里,哭闹起来扰了客人的兴致就麻烦了。

 

待到金光瑶三岁,老妇人因病过世,孟诗只好将他用被子包好,每晚放在后院的马厩里。前院灯火通明,后院却连半盏灯也没有,小孩子怕黑,只好将头埋进被子,瑟瑟发抖的自己扛过去——直到扛不住困倦哭着入梦。

 

可等到第二天孟诗来接他的时候,金光瑶却是仰着一张小脸,笑眯眯道:“有马儿陪着我,我不怕,睡得可好啦!”孟诗看着儿子脸上尚未消去的泪痕,含着泪露出了一个微笑:“嗯,我们阿瑶最勇敢了,阿娘今日带你去买糖吃好不好啊……”

 

这种生活一直持续到金光瑶去了书院才有了改变——书院有两种床铺,一种是两人间,一种是十人的大通铺——毫无疑问的,金光瑶过上了睡大通铺的生活。同寝的都是十几岁的少年,睡起觉来没有一个老实的,磨牙的脚臭的,打呼的说梦话的,可不用躺在漆黑的马厩里,而是睡在有窗户有门的房间里——这对金光瑶已经是天堂了。

 

如今蓝曦臣居然给了他一个人一整个房间,这如何不让金光瑶欣喜若狂。他难得露出了几分孩子气的傻气,这里摸摸那里看看,好半天才想起来向蓝曦臣道谢:“谢谢道长!谢谢道长!”

 

蓝曦臣心下酸涩,脸上却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问道:“阿瑶喜欢吗?”

 

金光瑶拼命点头,生怕蓝曦臣反悔一般,一连说了几遍:“喜欢!特别喜欢!”

 

眼前的孩子笑的非常开心,但是多年以后,他住在金麟台雕梁画栋、奢侈华贵的芳菲殿里,却再也没有笑的这般真实过。

 

人世间的得与失,从来难以说清。

 

 

 

看着金光瑶的小脸,蓝曦臣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悲痛,又怕吓到金光瑶,深吸了一口气,才又勉强开口道:“今日累了,既然阿瑶喜欢这里,那就早些歇息吧,明日我们开始授课。”说完这句话,蓝曦臣转身就想离开,却被身后略带犹豫的童音喊住了脚步:“道长……有心事吗?”

 

小金光瑶此时真的挺犹豫的——他并非不会安慰人,平日里怎样才能使孟诗尽快开心起来他早就已经无师自通了,可安慰别人却是头一遭——真心的安慰,不包含利用的那种——但他今日受蓝曦臣的恩惠实在太多,此时明明已经看出了蓝曦臣的难过,装作不知又不太好,这才犹犹豫豫开了口。

 

蓝曦臣此时却是最不需要金光瑶安慰的——他为他难过,再让他来安慰他?所以他没有说话,只是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久到金光瑶都开始觉得自己说错了话,打算开口弥补的时候,蓝曦臣才终于转回了身。此时那温和的微笑已经重新回到了他的脸上,他看着略带惶恐的金光瑶,笑道:“那阿瑶不妨猜猜,我在难过什么?”

 

金光瑶一愣,看着眼前人明显带着几分调侃的表情,心瞬间落回了原地。他故作深思了一会儿,方才用一种更为沉痛的语气开了口:“我想,道长一定是在悲痛,家里多了一个小的看着,以后不能偷偷吃肉了。”

 

饶是蓝曦臣刚刚阴转晴的心情也被这一句话逗笑了,他俊逸的眉眼舒展开来,本就上勾的嘴角此时弯的更甚,显示着主人愉悦的心情。金光瑶本跟着他笑了起来,渐渐的却看着蓝曦臣的笑颜出了神。

 

他生平第一次看见这么好看的人——青楼里的女子大都有几分姿色,可偏偏眉眼间故作姿态的风情将本身的魅力抹了个干净;他母亲也算是难得一见的美人了,可都无法与眼前的这个人相比——他的美似乎已经超越了性别,让人不得不感叹造物者的妙笔。


蓝曦臣笑了片刻,转眼间却听不到那清亮的童音了,他抬头一看,就发现了正对着他发愣的金光瑶。他们当初相遇的时候虽然仍是少年,但彼时的金光瑶也远非现在这个稚气未脱的小孩子所能比拟的,自然不会发生这种看着蓝曦臣发呆的场景;可如今的这个却没有那么好的自控力,他被惊艳到了,自然是要多看片刻的——被小金光瑶这么盯着看,蓝曦臣竟然有了几分窘迫,他轻咳一声,开口转移了话题:“以后,你就唤我二哥吧。”


从曦瑶各自性格看曦瑶he的可能性(下)2

lo主知道自己跳票了很久……然而一个天天上完课写完作业累的只想睡觉或者玩游戏的人是真的没有灵感啊(抱头),先补一篇大蓝的人物分析第二章,《遇红尘》……等我再想想(顶着锅盖痛哭流涕的跑了)


PS:感谢小天使提醒,lo主发现自己看的精修版居然还是个旧版的(一口老血),最新版的观音庙那里好像又变了→_→让我看看最新版的,要是小天使发现哪里写的不对先忽略吧,等lo主补完新版下次会单拉出来解释。


Wifi刚被拖回蓝家这一点,也就是蓝大初出场的地方十分有趣,因为在描写完大蓝的性格和相貌后,墨大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就把大蓝和瑶妹的关系点出来了。这是全书第一次盖棺定论两个人的关系,要知道,在说到蓝大和汪叽的关系时,也不过是“一向和睦”,但说到瑶妹和蓝大,就是“私交甚笃”。

 

这里以汪叽惜字如金的性格,竟然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兄长可是又要去见敛芳尊?”。讲道理,这个又字真是神来之笔,我每次看到都非常想笑。要知道,蓝氏双璧对彼此的了解可以说是很深的(毕竟连汪叽和羡羡应该睡在一张床上这种事都是蓝大告诉瑶妹的,好想知道汪叽的心理阴影面积哦),所以可以肯定的是,蓝大和瑶妹见面的次数真的太多了,多到让汪叽都侧目的程度。

 

接下来在羡羡和汪叽的回忆杀里有不少大蓝的出场,在大蓝的人设里,关于和汪叽的关系这里肯定是绕不过去的,这里就先说一部分。

 

回忆杀里的蓝大和十几年后性格上基本没什么变化,温雅和煦,即使因为汪叽责罚了羡羡之后被江澄冒犯到也没有生气,反而神助攻的让羡羡去了冷泉(达成忘羡共浴.avi

 

这就是为什么蓝大的性格十分不好写的原因——我总觉得自己在说圆圈话,说来说去就那么几个词,中心思想永远离不开温柔。不知道大家在现实生活中有没有见过这种人,lo主我自己是见过的,真的是温文尔雅如沐春风,但是这种人让你觉得使不上劲——对,就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你永远摸不准他在意些什么。

 

当然大蓝不可能没有在意的,原文中蓝大每次失态都代表了一个他在意的人(见到无头人那里感觉更像是惊讶),比如他母亲,比如汪叽,比如瑶妹。有关于汪叽的失态是观音庙质问羡羡那一段,瑶妹是他们刚刚确认赤峰尊死因那里,而有关于蓝大的母亲,则是一个非常玄妙的心理过程——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发现,当我们在情绪起伏的时候,会下意识的回忆上一次这样情绪起伏的原因,属于一种自我的情感共鸣。

 

蓝大的温柔或许真的是从娘胎里就带出来的,但是到了后来,这却更像是一种面具了——所以那晚云深不知处蓝大在羡羡面前失态的时候,他才会道歉。如果温婉和煦和偶有起伏本身都是蓝大的真面目,那他大可不必这般在意。

 

成年人在他人面前适当的带上一些面具是一种表示尊重的方式——就像我们工作的时候需要画上淡妆一样,我们在外人面前也会将自己的性格画上淡妆。所以要想探究蓝大的真面目,我们就需要擦掉这层淡妆,去看掩藏在里面的东西——也就是蓝大不温柔的时候。

 

原文里蓝大唯一的一次生气就是羡羡说他不知道汪叽对他的心——我们也因此看出了汪叽对于蓝大的重要性,借着这里我们不妨来看看蓝氏双璧的兄弟关系。

 

蓝大对于汪叽的照顾是一种习惯使然,他们的母亲过世的很早,父亲又常年闭关不出,蓝叔父实在是严厉多过于慈爱——于是蓝大就过上了又当爹又当妈还当哥哥的悲惨幸福生活。汪叽是这个世界上与蓝大从血缘、经历和情感上最为亲近的人——他们血脉相连,从小被严格要求长大,每个月去同样的地方,见同一个心心念念的人——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能够真正理解和体会过蓝大曾经的过往,那这个人只能是汪叽。即使曦瑶感情甚笃,瑶妹仍然无法从根本上理解蓝大童年的这一段过往——其实我一直很好奇蓝大告诉羡羡的那些事瑶妹知不知道,毕竟蓝大说过这是云深不知处的秘密,但他既然把这件事告诉了羡羡,同理上来说告诉瑶妹也不是不可能——我其实非常希望他是说过的,但这个世界上毕竟没有感同身受,有关于这些,仍然只有汪叽能够理解。

 

这里插一段,我们可以发现原文里羡羡总是想起自己的父母,他也总喜欢让汪叽做一些模仿他父母的事情,推己及人,汪叽是不是也曾经在羡羡身上做过同样的尝试呢?不过想想羡羡和汪叽平日的相处模式,再想想总是把汪叽气的“雪白的小脸蛋涨的粉红”的蓝氏夫人,就觉得羡羡真是无师自通(望天)。

 

蓝大第一次见到赤峰尊的尸体的时候,羡羡就已经暗示凶手有可能是瑶妹,但是蓝大可以说是非常坚定的否认了这一点——就是因为他当时如此笃定,当最终证据确凿之时,他才会那般方寸大乱。蓝大对瑶妹的感情很深,这点毋庸置疑,在聂大和瑶妹之间,蓝大的偏向绝对是朝着瑶妹的——他所有的调解都是针对两个人的,这一点没有异议,但当三个人都在场的时候,蓝大的话都是向着瑶妹的——否则当聂大训斥瑶妹时,蓝大应该给瑶妹出主意让聂大满意,而并非是向聂大解释瑶妹的无奈之处——当我们为一个人的行为作出辩解的时候,不管内心是否同意他的做法,起码都是站在了他的立场上在说话,那么心里向着谁一目了然。

 

然而观音庙时蓝大还是放弃了瑶妹——真的是放弃,我一直不觉得蓝大刺瑶妹那一剑是真的想要杀他,原因前面已经解释过了,但我刚开始认为蓝大做的不好的就是在观音庙那里,他完全没能站在瑶妹的一边。抛开我们应不应该为了所爱的人抛弃心中对于道义的坚持不谈,观音庙这里蓝大绝对不是因为道义而放弃了瑶妹,否则他起码可以像当初的汪叽一样,说一句愿意和瑶妹一起承担。

 

这里就要说说在蓝大所有的在意之上,有一件蓝大最在意的事情——责任。父亲闭关,他就处理宗族事务,这是对于家族的责任;母亲早亡,他就照顾年幼的弟弟,这是对于亲人的责任;那么在意瑶妹,在瑶妹筹划了乱葬岗围剿之后,还是与他割袍断义了——这里其实仍旧是对于家族的责任——原因很简单,当初羡羡血洗不夜天,汪叽可以完全不考虑后果,说出来“我不知道他做的对不对,但我会和他一起承担”这样的话,但事实上,如果蓝大当时不想办法把所有的痕迹都掩盖掉的话,汪叽这十几年会过成什么样很难说。

 

而大蓝和汪叽的身份不同,同样的事情,汪叽做了,大家可能只会说他受了羡羡的迷惑(羡羡:怪我喽),但以观音庙当时的情形,大蓝如果公然站在瑶妹的一边,以他的身份,其他世家就会顺理成章的怀疑蓝家的立场。

 

一句话,汪叽有任性的权利,而大蓝没有。

 

我知道有人会觉得为了身上的责任而放弃所爱的人只能说明不够爱,但所有承担过责任的人都知道,责任这两个字,本身就意味着放弃,和牺牲。这并非是对与错的问题,因为有些事情,必须有人来做,这才是人生。

 

借用曾经看到过的一句话:“如果你觉得生活很轻松,那么一定有人把你的那份辛苦承担了。”在蓝家,蓝大才是承担的那个人,而汪叽是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任性的——他要救羡羡,蓝家人忍了;他要养蓝愿,蓝家人同意了;他要和羡羡结成道侣,蓝叔父捏着鼻子认了(阿门)。

 

这也是为什么大蓝在观音庙那件事之后那般愧疚——他的愧疚不是为了那一剑,那一剑本来也没有杀死瑶妹,他的愧疚,在于一个人以真心待他,从未想过害他,他却因为他身上的责任,最终放弃了他,乃至看着他步入死地。

 

世间哪里有什么双全法。


从曦瑶各自性格看曦瑶he的可能性(下)1


说完了瑶妹,该说大蓝了。照例还是先澄清一件事,观音庙的时候,大蓝没打算杀瑶妹,但他是真的相信瑶妹会对他下手,不是要杀他,而是会挟持他。大蓝刺出的那一剑目的在于防御,或者说逼退可能的进攻,然而吧,大家想一下他俩的位置,朝向同一个方向,而且瑶妹在大蓝的正后方,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们俩的心脏是在同一个方向几乎同一个位置(请忽略身高差,否则瑶妹会砍死你),所以大蓝的那一剑其实是为了防备瑶妹对他的心脏进行攻击。

 

可能有人会问为什么防备心脏而不是别的地方,这其实是个惯性思维,我们看大多数武侠小说的时候都会发现,明明脑袋和脖子才是人体最脆弱的地方,但是大家都特别喜欢朝着身上捅,还老捅不死,捅不死也不管,下一次还朝身上捅。而且捅了对方之后再见面还特别喜欢问,说你居然没有死,我每次看到这样的桥段自己都特别想死——妈蛋啊人躯干那个地方那么大,随便捅捅只要不是正中五脏六腑,及时救治不至于失血过多的话都死不了吧,更别提我们还有胸骨,我很多时候最想问的是也不怕捅到骨头上……

 

跑题了,所以其实蓝大是真没打算杀瑶妹,否则在那之前他不会拦下了汪叽,以他的性子反正他自己也下不去手,真想要瑶妹死直接不吭声就好。

 

所以在他听到瑶妹说从未想过要害他的时候才那么惊诧,因为他当时是真的相信瑶妹对他也没什么特殊的,既然对聂大下得去手,对他也是一样。至于为什么会造成蓝大的这种深信不疑,我们容后再讲。

 

说大蓝我们不按时间的顺序来,瑶妹按照时间的顺序来说是因为原著的时间线比较乱,讲瑶妹的心理讲不清楚。大蓝的心理其实变化不大,所有的变化都是从忘羡怀疑瑶妹开始的,所以这一段我们放到最后讲。

 

说蓝大其实非常适合按照原文顺序来说,大家看看就明白了。蓝大最初的出场是羡羡被汪叽带回了云深不知处,在门口碰上了蓝大。之前江澄想和汪叽打架的时候是有一句话提到,说大蓝和汪叽的关系很好,算是给了舅舅一个忌惮汪叽的理由,这里不过多赘述。

 

在云深不知处门口碰上的时候,蓝曦臣最突出的性格就已经显露无疑:温文尔雅,见之可亲。我第一次看到这里的时候莫名想起了一句话:有古君子之风。

 

中国人对于男子的最高推崇并不是勇猛刚健,那是西方人的审美,东方人不论男女最上品的推崇都是朦胧美,所以才有美人如花隔云端,对男子也是一样,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这其实是一种沉淀,宠辱不惊,让你看不透他,所以就愈发觉得他深不可测,也因此更喜欢他。

 

于是这就导致了一个问题,我们对于这种人的理解都是腹黑,看着纯良,切开都是黑的。结果大蓝是个被作者盖棺定论的傻白甜——我的玻璃心瞬间稀碎。这里的傻白甜不是我们看的小说里的傻白甜女主,我觉得那不是傻白甜,那是脑残。我们最初说傻白甜其实是对于涉世未深盲目乐观天真的一种总结,说蓝大涉世未深盲目乐观太勉强了,但事实上,除了背着书籍离开云深不知处这一段,蓝大的生活太平顺了,而蓝大的心理承受能力也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强——毕竟他和汪叽是被从小抱离了母亲身边的。但是家人对他们的要求再严,也是家人,蓝家又不是像金家那么丧病的家族,所以蓝大其实是在家人的保护下,在没有受到外界丝毫恶意的情况下成长起来的。

 

温家烧云深不知处的时候蓝大已经成年了,那时的他是一个需要为家族承担起责任的嫡长子,所以心理创伤肯定是有,但并没有超过承受范围——他应该是回到云深不知处的时候才知道他父亲重伤过世的消息。按照原文的结果来推断,蓝大在温家人到来之前就已经离开了云深不知处,大概是担心温家的人会来抢夺他们的藏书。温家的人最初打算应该确实是这样,但是蓝大带走了最重要的一部分,温家人得不到想要的东西,就放火烧了云深不知处。也是在阻止他们烧的时候,蓝家主重伤,汪叽也是受伤不轻(遇红尘为了戏剧冲突我没有按原文写,但瑶妹实际上应该是帮了大蓝,而不是救了大蓝)。

 

同一件事,我们看到的部分不一样,心态就会完全不同。同样是父亲身死,汪叽就冲到了射日之征的第一线,而蓝大则是在四处救火,虽然都是斩杀温家人,但其本质是有差别的。同理也可以看江澄和羡羡,他们是亲眼看到了江枫眠夫妇的尸体,再加上江澄被化去金丹,羡羡自剖金丹却又被扔在了乱葬岗,才导致他们对于温家人的仇恨达到了一个顶峰。

 

扯得有点远了,我其实就是想说,魔道里面有非常多非常丧心病狂的事情,但这些事情基本都没有发生在大蓝身上,或者他并没有亲眼看到,所以他的心态可以说是魔道里面最平和的,就是因为这种平和,才导致他在遇到事情的时候,不会多想,或者下意识的把人往好的方面想,所以我们说他傻白甜。想来到了文章的最后,在经历了观音庙这件事之后,蓝大的性格应该会发生一定的改变,心态也会随之发生变化。借用一句非常俗套的话,成长,都是要付出代价的,而这种代价都不太美好。

 

这里插一句嘴,我突然想起来之前有个妹子问我为什么蓝大会爱瑶妹。首先明确一点,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无缘无故的爱或者无缘无故的恨,一见钟情是有,但是一见钟情不是爱,是喜欢。

 

喜欢可以发展成爱,但是不是所有的喜欢都会发展成爱。所以我们的第一个问题是,蓝大为什么会喜欢瑶妹。这里就要说到蓝大和汪叽的母亲了,其实她对于蓝氏双璧的影响简直是刻骨铭心的——我们来看,文中对他们母亲的描写不多,但可以明确的两点是,她非常喜欢逗一脸严肃的汪叽(我也想),以及她曾经杀了蓝家主的老师,是世人口中行为不端之人。

 

好了,大家发现了吗?汪叽长大以后喜欢的是唯一而且锲而不舍喜欢逗他的羡羡,而大蓝,他喜欢的是世人眼中行为不端的瑶妹。当然,大家可能说我太牵强附会,因为他们俩都不是故意这样的——就是因为他们俩都不是故意这样的才最真实,因为这是刻在潜意识里的。蓝大在喜欢上瑶妹的时候当然不知道瑶妹做的那些事(杀人那部分),但是他的潜意识里其实是意识到了的,所以他下意识的接近了瑶妹,也下意识的喜欢了瑶妹,这属于一种潜意识的吸引力。

 

我知道大家可能质疑说,那这样大蓝爱的还是瑶妹吗?当然是啊,因为世上这样的人有千千万,大蓝不也只喜欢了一个这样的瑶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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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想法,所以偷偷更新一篇,明天继续上课修罗场……


遇红尘【曦瑶】27

第二十七章 难言


“故人?道长可是受金麟台金宗主所托?”听到故人这个词的时候,孟诗整个人的精神为之一振,眼睛里蓦地出现了不一样的光彩。

 

蓝曦臣愣了一下。他没有想到,孟诗居然会联系到金光善身上,但此时若是否认,再解释这个故人是谁就难了。

 

心思急转了片刻,蓝曦臣最终答道:“这个问题,恕在下不能回答。”

 

这等于既没否认也没承认,偏偏孟诗心中已经认定蓝曦臣是受金光善所托,登时喜不自胜。也顾不上一旁的蓝曦臣,她猛地抓住了金光瑶的双肩,激动的说道:“阿瑶!你看,娘说的没错吧!你爹一定会来接你的!”

 

看到孟诗如此兴奋的模样,金光瑶仿佛是被她感染了,脸上挂着灿烂的微笑,眼角的余光却不由自主的向蓝曦臣望去。

 

他从来没有见过他的亲生父亲,对他也没有那么大的渴望——幼年的时候曾经期盼过,但待他渐渐明白世事后,就已然知道他的父亲恐怕不会像他母亲描述的那样来接他们回家。若他父亲真有此心,当初就会早早地为他母亲赎身,也避免他出生在这烟花之地,因为出身到处受人诟病。

 

但他没办法告诉他的母亲——他的父亲会回来接他们这件事是这个可怜的女人唯一的精神支柱,妓馆的生活苦的仿佛浸透了药汁,他不能剥夺她唯一的希望。

 

他可以为她的笑付出一切。

 

蓝曦臣从开始承诺要教他到现在都没有问过一句有关于他的身世,怎么可能是受他父亲所托专门来找他的,金光瑶心想,他或许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但这些犹豫却都被孟诗脑补成了他父亲想要掩人耳目的证据。

 

但此时最重要的是不能让蓝曦臣把事情说穿——余光里看到蓝曦臣欲言又止,金光瑶心里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也愈发灿烂起来。他以最快的速度安抚好了孟诗,在蓝曦臣再次开口前截住了他:

 

“时候不早了,还请道长告知孟瑶您的住处,待孟瑶去书院取了行李就去找您。”

 

眼看木已成舟,蓝曦臣却在此时犹豫起来。

 

他最初并不知道那个小书生就是金光瑶——有关于在书院被欺负这一段,金光瑶从未与他提过。可蓝氏家训所说的“雅正”,雅以立身,正以立心,故而蓝氏族人向来爱管天下不平之事,他更是生性看不得有人欺负小孩子。

 

他当然知道这只是个梦境,他进入这里的目的只是为了将金光瑶完完整整的带出去。可即使是个梦境,他也无法对他人的苦难袖手旁观——谁知救下来的居然是幼年的金光瑶。

 

意外的是,当蓝曦臣真切的作为一个参与者,看见了金光瑶小时候所受过的苦难,感受到了他被迫学会的小心翼翼时,内心深处一个念头几乎要淹没了他——带他走,不管怎么样,一定要带他走。

 

梦境是假的又如何,阿瑶总是真的。

 

他不知道现在带他走这样的决定是否是对的,就像他不能骗自己,抛下自身的责任,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可能跟着金光瑶进入梦魔之境是对的。但这个世界上的事情,除了应不应该,还有想不想。

 

不管发生什么,他都绝不会再抛下阿瑶一个人,他会跟他一起承担。

 

下定决心以后,蓝曦臣终于不再犹豫,开口说道:“我尚未找好住处,你先回书院取东西,两个时辰后在思诗轩后门等我。”

 

金光瑶乖巧的点点头,两人就此分别。

 

 

 

独自行走在路上的时候,蓝曦臣终于有时间仔细考虑自己的计划了。

 

先前他意外遇见金光瑶,算是了解了如今梦境所进行到的时间,而以当时的情况来看,由于他的参与,梦境已经与金光瑶的回忆出现了偏差。之后他顺理成章提出要教授金光瑶,既是出于私心,也是为了进一步改变事情发展的方向。然而到目前为止,他还没能想出一个真正具体可行的计划——他甚至不能明确金光瑶的执念到底是什么。

 

世人不了解金光瑶,就自以为是的认为敛芳尊不择手段只是为了出人头地——蓝曦臣与他少年相交,故而清楚的知道这只是表象,但更深一层的,就连他也不能确定了。

 

他最初以为金光瑶忍辱负重、心系众生、敬上怜下——是个以达则兼济天下为己任的人。但当他们结为兄弟,两个人相处的时间慢慢变长之后,蓝曦臣莫名的觉得,金光瑶的执念中掺杂着非常浓厚的感情因素。

 

这只是蓝曦臣的一种感觉,因为与金光瑶亲厚的人有很多——他若诚心想讨一个人喜欢,很少有人能讨厌他——除了聂明玦。可蓝曦臣知道,这些人都不是那个如此剧烈的感情因素,凭他对金光瑶的了解,若在他的周围真的有这样一个人,蓝曦臣不可能看不出来。

 

这个问题令蓝曦臣疑惑了很久,直到金光瑶第一次提到了他的母亲,蓝曦臣几乎是福至心灵的明白了——金光瑶掩饰的很好,但蓝曦臣可以肯定,那是金光瑶第一次,在提到一个人做无用功的时候,语气里带着微微的嘲讽。

 

那份嘲讽的对象不是金光瑶的母亲。

 

而是金光瑶自己。

 

 

 

两个时辰后,金光瑶如约在思诗轩的后门见到了来接他的蓝曦臣。

 

此时的蓝曦臣已经换上了一套常见的月白色布衣长衫,这寻常的衣服穿在他身上,竟也穿出了翩翩浊世佳公子的风范。可惜当事人完全没有意识到,看见金光瑶出来,本就浅笑着的脸上笑意瞬间加深,稳稳的朝着金光瑶伸出了一只手:

 

“阿瑶,跟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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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主最近被各种选课和选导师的事搞得焦头烂额,结果《遇红尘》还卡文了……这章写的断断续续,不过终于把过渡过去了,然而后续剧情我自己也不知道会如何发展,感觉剧情已经像脱缰的野狗,根本不受我控制了(手动再见)。可能之后会间接着写大蓝的人物分析,把那个he分析完结掉,正好梳理一下思路。总之看了自己选的课表之后,感觉以后的更新时间大概会非常……飘忽,跪请各位不要催我(顶锅盖逃)



从曦瑶各自性格看曦瑶he的可能性(中)3

精修版的时候,羡羡说他所吹的有问题的《洗华》是聂大“怒气侵袭的时候”瑶妹所弹的,但是瑶妹给聂大弹琴的时间并不短,而且共情时的羡羡说他刚开始听到琴声后能明显的感觉到戾气减少。所以我觉得瑶妹所弹奏的曲子前后是不同的,转折点就是在他告诉聂大他会在两个月内清理掉薛洋。原因有二:一,如果瑶妹从一开始就打算用《洗华》杀掉聂大,他没有必要选一首这么难的,以聂大对于这些东西的了解,即使是简单的被改了他也一样听不出来;二,那段时间聂大有两次非常生气的时候,一次就是要瑶妹清理掉薛洋,第二次是训斥怀桑不务正业。以聂大的性格,这两个地方即使他没有被戾气所控制一样是要生气的,就像羡羡都说当初常家的事如果是他听说了也是要管一管的,聂大生气出手是正常现象,并不是被戾气所控制。可能有人会说那他为什么会激动的给瑶妹推下去,因为他当时已经认定瑶妹是坏人啊,所以瑶妹的解释在他心里就是狡辩,一个耿直的人,要求别人改正,别人不改还狡辩,他不发脾气才是不正常的吧?第二次训斥怀桑那里我真的是非常同情怀桑,因为他其实是被瑶妹连累了,简单来说,聂大正在对瑶妹生气,结果突然发现怀桑被瑶妹带坏了(他想要什么瑶妹都给他),这种时候迁怒于聂二简直再正常不过。

 

聂大的就说到这里,总结一下,瑶妹不是一开始就打算杀他,否则他既然知道聂大活不过那么久,早就可以应承说会处理掉薛洋。但在当时几方面的同时刺激之下(当时金子轩已经死了,他在金麟台情况不容乐观),他最终选择了下杀手。

 

杀青楼众人原文里只有结果,番外恶友那章提到了瑶妹让薛洋去“清理一个地方”,而且是云梦旁边的一个小城,前后联系说的应该就是思诗轩。观音庙对话的时候大蓝问瑶妹是不是为了毁掉痕迹,瑶妹说不全是,剩下的一部分原因应该就是报复吧。对于瑶妹来说,那个地方是他童年的噩梦,是他和他的母亲经历过最多羞辱和轻贱的地方,他没有能力报仇的时候把那些都记在了心里,等到他有能力的时候,自然是最彻底的报复。

 

恶友篇的另一点就写出了瑶妹后来弑父的理由。如果说孟诗是瑶妹一辈子的牵挂和桎梏,那么金光善就是瑶妹一辈子的阴影和执念。可以说,金光善死之前,瑶妹做的大部分坏事都与他有关,为了被他看见,为了被他承认,或是直接得他授意。所以当瑶妹听到金光善仍旧不想提他的时候,就已经起了杀心。

 

这里插一句,有关于莫玄羽。按照瑶妹的说法,刚开始金光善将莫玄羽带回来妄图架空金光瑶的时候,并没有引起他非常大的不满。而且既然莫玄羽是进过金光瑶的密室的,我们是不是可以猜测,瑶妹并不是一开始就存着将莫玄羽赶出金麟台这个想法的。

 

直到听到了金光善对于他的看法,瑶妹才开始动手清除一切可能影响到他地位的其他私生子,也是这个时候故意设局造成了莫玄羽骚扰他的丑事(我觉得是不是真的非常值得商榷,莫玄羽真的是短袖?)也是因为之前的关系并不非常紧张,才最终导致瑶妹留了莫玄羽一命。

 

说这一段的目的是,我觉得瑶妹这一生跟他有过轻微情感来往的人太少(真正的情感交流,不是另有目的的),因为少,所以对于这些人,瑶妹有着轻微的手软,就是会留他们一命,当然,如果这些人是完完全全挡在他前行的路上,他也一样不会手软。这样的人比如思思,比如莫玄羽。

 

到这里魔道十三年前的事情就讲完了,下面是原文发生时间段发生的。

 

首先还是明确一点,我不觉得瑶妹在原文中智商下降了,只能说十三年前那段时间他想做的都成了,十三年后他想做的都失败了(因为羡羡的主角光环强行上线了)。

 

下过棋的妹子都知道,如果想赢的话,不能总跟着对方的步骤走,要在对方行动之前截住。原文开始的时候,怀桑将聂大的手臂放到了莫家庄,此时瑶妹如果去找始作俑者的话,等他找到怕是聂大的尸体都被拼好了。所以瑶妹的首要目标是转移聂大的身体,继续掩盖事情的真相。

 

从这里开始,羡羡的主角光环就上线了。苏悯善去挖坟,被忘羡撞见;苏悯善在义城,被忘羡打伤。我不是说他们找不到,毕竟怀桑在给他们领路,但是每次都刚刚好撞见……我只能说是天意。撞见就算了,第一次发现挖坟人了解蓝家的功夫路数,第二次知道他们带走了阴虎符,感觉没有证据也变成有证据了……

 

上乱葬岗之前,忘羡二人刚刚告诉蓝大他们认为的凶手就是金光瑶,瑶妹就出现在了云深不知处。忘羡二人在寒室的屏风后面得到了即将进行第二次乱葬岗围剿的事,于是他们提前前往了乱葬岗。这里其实有一个问题,就是瑶妹是否知道忘羡二人在屏风后面。

 

他面上肯定是没有表露出来的,但是瑶妹演技一流,他到底有没有猜到真的很难说。我觉得以忘羡二人的修为,肯定是不会因为声音被发现的。不过在这个时候,瑶妹完全没有打算盘查云深不知处的意思。他到底是因为完全相信蓝曦臣,还是这个时候忘羡二人在哪里对他完全没有影响?

 

我个人倾向于后者。我们可以一步一步假设。首先如果忘羡二人不知道乱葬岗围剿,则以乱葬岗当日的情况,世家们应该会被凶尸围死在乱葬岗上,到时候把事情往羡羡身上一推,杀人的又确实是走尸,羡羡简直百口莫辩。

 

其次忘羡二人知道乱葬岗围剿,也就是原文里的情况,我们可以看到以瑶妹当时召上去的凶尸数量,不光是世家诸人,甚至连忘羡也逃不出来。到时候即使世家们知道了是瑶妹下的手,一样奈何不了他。

 

这样的一个局并没有不妥之处吧,我觉得瑶妹想的挺周全的啊,然后羡羡的金手指再次发作,血池里的温家人出来了。

 

我当时就是一口老血啊。

 

我觉得瑶妹就是诸葛亮再世也不行,天都不站在他这边了。

 

不过这个时候倒是可以看出他对于大蓝的不同了,在这种情况下,与其说是他不能允许大蓝帮忘羡说话,不如说他确实不打算让大蓝跟着世家一起覆灭在乱葬岗。

 

接下来就是观音庙对峙了。当乱葬岗的人安然无恙回来的时候瑶妹就已经知道自己离开才是上策,所以他顺势以蓝大为质打算离开,只是先被忘羡二人找到,后被金凌撞见,最终因为仙子引来了莲花坞大部队。

 

这段最突出的部分不是瑶妹的计谋,而是瑶妹的辩才。瑶妹在临死前怒刷了一把自己的舌灿莲花,也算是侧面证实了当初被他忽悠着去送死的金子轩和错信他的温若寒不太亏。

 

不过我觉得印象最深刻的地方在于,瑶妹的自信心还是很强,或者说,他一直到最后都疯的冷静自持,丧心病狂这个词其实一直都与他不符。原因很简单,我觉得稍微心狠手辣一点,他都应该在刚开始抓到蓝大、忘羡、金凌甚至舅舅和怀桑的时候下手狠一点。也不用杀他们,直接重创,一力降十会,我不相信一个受重伤的大蓝或者忘羡在后来还能给他添那么多乱,最后导致他从优势变成劣势——尤其是羡羡,我简直怀疑瑶妹是不是觉得一个谈恋爱的夷陵老祖就可以忽略了,莫玄羽是没有修为,但是羡羡根本不需要修为啊,他一个画符的,瑶妹就那么放任他和汪叽在一旁卿卿我我去了,感觉羡羡不干点什么简直对不起自己的名号啊。

 

如果说整本书真的有哪里的瑶妹智商下线了,肯定是观音庙这里,大概墨香太太没有开玩笑,瑶妹真的是被忘羡闪死的(望天)。

 

最后加一点,有关于瑶妹建瞭望台。放到最后来说不是因为我忘了(其实就是),主要是,这个行为跟前面的那些画风差太远。

 

我前面曾经说过,很少见到瑶妹做完全没有道理的事情,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草蛇灰线,千里伏脉,跟前或后都有呼应的。只有建瞭望台这件事,我完全没找到任何事实依据。并不是说他不会这样做,事实上,如果主角团里真的有人这样做,那这个人一定是瑶妹——他是唯一一个在市井中长到成年的人。

 

可他肯定不会是因为青楼中的人这样做的,那么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或事,能够触动或者说影响了瑶妹,让他决定建设瞭望台,这件最开始在整个修真界中完全没有人看好的事情。

 

我们长大后的每个选择,其实都和我们小时候经历的某件事情有关,有些人可能小时候买不起糖,长大了之后就会买很多的糖放在那里,也不吃,但是看到了就想买。这个例子肯定不准确,只是一个形容,但是瑶妹必然不是某天早上一拍脑袋,说哎,我们建个瞭望台吧,这样的。

 

不过原文里没写原因,我只好随便猜一猜,或者是曾经对瑶妹有过恩惠的人因为遇到凶尸而身死,又或是在瑶妹短暂的读书生涯中向往过“为生民立命”的伟人,不管是因为哪一种情况,都为瑶妹荒唐的人生中,注入了一抹人性的色彩。

 

我喜欢这个人,不是因为这个人好,我也不觉得这个人做的对,甚至我觉得他的很多选择都让我看到了人性中的脆弱、自私和疯狂。但是他让我看到了一个人,一个苦苦挣扎、甚至自相矛盾的人。

 

都说悲剧是把美好的事物摔碎给人看。

 

卿本佳人,奈何为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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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妹篇到这里就说完了,一个瑶妹我写了一万二……心好痛,很感谢一直看到这里的人,感谢你们容忍我唠唠叨叨这么多,其实感觉上还是有好多没有说(泥垢),然而按照时间顺序我确实已经讲完了。以后如果大家还愿意跟我讨论,那我肯定是感激不尽的,但最近不行了,lo主即将进入新学校副本,明日启程,大概有多长时间不能更新我也不知道,少则一个星期,多则两个星期,毕竟我还不知道新的地方校园网怎么搞……


而且开学了,以后也不可能日更啦,抽时间我会先把《遇红尘》完结掉,然后看还能不能把大蓝的行为整个写一篇分析出来。

最后感谢陪伴了我这个假期的小天使,(づ ̄ 3 ̄)づ


云深不知处的兔子传说

一时兴起的产物,算是七夕贺文吧,不要和我较真一个兔子能活多长这种问题,修真界的兔子,任性。

少量忘羡,主要还是曦瑶。

有少部分《遇红尘》的后续相关,属于私设,特此说明。



我是云深不知处的一只兔子。

 

据族群里久远的传说,我们的祖先,本是云深不知处后山的一对神雕侠兔。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兔有旦夕祸福,在那遥远的某一天,他们被一只长得很好看的少年给抓了。

 

妈个鸡,要死。曾曾曾曾曾曾祖父心里想。

 

然而作为一只顶天立地的成年雄兔,尤其是我的曾曾曾曾曾曾另一个祖父也在旁边,我的曾曾曾曾曾曾祖父还是大义凛然的表示:死就死,三个月后又是一只好兔。

 

出乎我的曾曾曾曾曾曾祖父意料的是,他们俩没有被这个好看的少年吃掉,反而被送给了一个更加好看的少年。

 

可惜这个更加好看的少年面部神经坏死。

 

不要问我两个雄兔怎么生下的我们。

 

修真界的兔子能和凡间的兔子一样吗,你们这群愚蠢的人类。

 

于是我的两位祖先就在云深不知处住了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少年,一代一代的我们看着更加好看的少年在云深不知处来去了不知道多少趟,看着他受罚重伤,看着他在自己的身上留下了一个永远消褪不去的疤。

 

但不管多难过,更加好看的少年总是会找时间来看我们,又像是透过我们,看着某个找不到的人。

 

直到我出生没多久,忽然某一天,似乎是更加好看的少年又带了一个也很好看的少年回来,云深不知处才突然又热闹了起来。

 

真好啊,多少年没有这么热闹过了,我在心里感叹。

 

“好多兔子!来来来,叉起叉起,烤了!”

 

……我收回刚刚的话。

 

再后来,那个非常好看的少年还是经常来看我们,还是和那个也很好看的少年一起。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那个非常好看的少年心里很开心,虽然他的面部表情仍然没有被治好。

 

更重要的是,我很想号召整个族群抵制那个要烤了我们的少年,但是想想养了我们这么多年的非常好看的少年……算了,我大兔有大量,不跟小孩子一般见识。

 

毕竟他是唯一能让非常好看少年这么开心的人。

 

但今天我想给你们讲的不是这两个好看少年的事,而是有关于另一个,和非常好看少年长得一样,却幸运的没有面部表情坏死的少年。

 

面部表情没坏少年见到任何人都是一副温柔笑着的样子,可我看得出来,他每次对着一个明明看起来已经成年了、但是个头却又没有成年的少年的时候,笑的总是更温柔一些。

 

那个少年也很喜欢笑,他很喜欢来找面部表情没坏少年,而且每次都会带些礼物来,再带些礼物回去——我曾经见过他带的一种花,很大,很漂亮,看起来很好吃;也曾经看到他带着新鲜的画轴回去,脸上挂着满足的笑意——有点像我吃到了上好的胡萝卜的样子。

 

看来那个画轴对于他来说也很好吃。

 

可是忽然有一天晚上,我半夜饿醒了,却看见那个喜欢吃画轴的少年悄无声息的从一间房舍走出来,房舍里没有点灯,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看见的——是一个他们人类叫做藏书阁的地方。

 

大半夜的他就饿了?跑去藏书阁偷画轴吃?我若有所思的想。

 

兔子的夜视都很好,所以我清楚的看到,他的衣服里露出两张纸的一角来——啧,人类真贪心,吃不完还外带。

 

少年即将走出云深不知处的时候,突然回过头,看向了面部表情没坏少年的房间。

 

看,偷画轴还是心虚吧。

 

静静的站了一会儿后,少年重新隐没在了漆黑的夜色中。

 

那次之后,我大概有快两个月的时间没有见到偷画轴少年,直到有一天,他和面部表情没坏少年一起回来了——两个人的表情看起来都很悲伤。可作为一只从小红眼睛的兔子,我总觉得吃画轴少年的眼里还隐隐透露着一种疯狂。

 

他这是太久没吃画轴饿的吗?

 

日子就这样静静地过着。

 

我每天吃着或是非常好看少年,或是可爱的小哥哥们,偶尔还有漂亮的小姐姐们投喂的胡萝卜,长得愈发肥硕起来。

 

可从某一天开始,我突然发现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偷画轴少年出现过了。仔细回想起来,时间就和面部表情没坏少年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的日子差不多。

 

他们出了什么事吗?

 

人类啊,明明是一种寿命那么长的生物,怎么有的时候还活不过兔子呢?

 

不知道过了多久——兔子的世界里时间总不那么清楚,面部表情没坏少年背着剑急匆匆的离开了云深不知处。

 

这大概是他离开时间最久的一次,直到半年后我才再次见到他。可见到他的一瞬间,我几乎要惊呆了——面部表情没坏少年竟然胖了。

 

要知道,自从他把自己关在屋里不出来,他就一天比一天消瘦,如今他竟然胖了!

 

吓得我赶紧多吃了两根胡萝卜。

 

可这一次他并没有在家呆多久——有一个人不知道对他说了些什么,他居然瞬间就消失在了我的视野里——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如此惊慌失措的模样。

 

三个月后,他带回了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少年——这回样子和个头看起来都没成年——回到了云深不知处。

 

说不上来为什么,明明样子和年龄都对不上,可我莫名觉得他和这个小少年相处的神态像极了当初和吃画轴少年那般——那般——那般契合。

 

对,就是这个词,仿佛剑和鞘相合在一起,严丝合缝,再也插不进去别的什么。

 

这个小少年的眼里也没有当初那个吃画轴少年的疯狂了。

 

并不是说他看起来就真的像是个纯真的少年——我分明看见了他眼里闪过的狡黠——可我突然觉得,如果说偷画轴少年像是个饿久了之后疯狂积攒食物的松鼠,眼前的小少年倒更像是吃饱了胡萝卜的我——反正明天还有,急什么。

 

是啊,人生还长,急什么。


我是你的什么

只有lo主一个人后知后觉今天是七夕吗(单身狗的悲哀)……想了好久的一个脑洞,微开车向,不要举报我(捂脸)。趁着今天发出来吧~有人跟我撞脑洞的话请告诉我哈。


瑶妹:二哥,我是你的什么呀?

大蓝:你是我的裂冰啊!

瑶妹:原来我是洞箫啊……

大蓝:对呀,这样我就可以把你含在嘴里了。


大蓝:阿瑶,我是你的什么呢?

瑶妹:你是我的恨生啊!

大蓝:原来我是佩剑啊……

瑶妹:这样我就可以把你缠在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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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主是曦瑶党曦瑶党曦瑶党!不逆不拆!不要问我第二个是什么姿势!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不听不听,王八念经)